“臣领旨。”兴安拿着那五本书翻看了一下。
他和胡濙商量几句,雕版的字距以及考校等事之后,得知胡濙已经悉数将其考校,兴安才郑重的交给了候在御书房的小黄门手中,叮嘱了许多。
肯定要送到泰安宫的御书房一份,古今通集库也要一份,六部官署也要数十份,密州,宁波、月港、广州市舶司也要各百份。
然后再印五百份,放到各大书坊出售。
胡濙十分郑重的说道:“陛下,造船吧,福船,三桅船太小了。”
“哪怕是为了让大明家家户户有一盏明灯。”
这本不是胡濙的职权范围之内,他只是礼部尚书,但是家家户户有一盏明灯,是不是礼法?
胡濙不知道,他看到了灯市口那些期盼的眼神,即便是京师首善之地,他带着那盏明灯走过大街小巷的时候,百姓们那眼神中的惊讶、羡慕和向往,是胡濙说出这番话的动机。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除了星辰和明月,只有灯盏能够划破万古长夜的漆黑一片。
人民所同欲,国用之一端。
百姓们所追求,不就是国家应该前进的方向吗?
朱祁钰笑着说道:“胡尚书,你这话一出传出去,怕是要被弹劾了。”
胡濙倒是不在乎的说道:“臣本无德。”
自从承认自己无德之后,胡濙发现,无德等于无敌啊!
拿德行弹劾他,根本无济于事,朝中有一个算一个,对喷都喷不过他。
那风宪言官只能受委屈了。
泰安宫的御书房内,充满了欢乐的空气。
“造船的事儿,李宾言在督办,现在主要还是战船,福船再等等,至少要等战座船多一些,水师好生训练起来。”
“起码咱大明的孝子琉球国,不再受海盗和倭寇的欺辱,福船之事,才能办成。”
“不急。”
步子大了,容易扯着裤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