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朕猜对了,你就听朕的,如果你猜错了,你就继续如何?”
胡濙看着陛下笃定必胜的模样,就疑惑的说道:“人心隔肚皮,陛下又如何知臣之事呢?”
“臣赌了。”
朱祁钰看着胡濙那依旧精力十足的模样,摇头说道:“这权臣的模样,首先就是阳奉阴违。”
“无论今天朕是赌赢了,还是赌输了,无论今天朕说了什么,你都会继续做下去。”
“是与不是?”
胡濙闷声笑了起来。
陛下猜对了,陛下赢了。
可是无论皇帝赢了还是输了,他胡濙都会做下去,权臣的第一条就是阳奉阴违。
所以这个赌,毫无意义。
胡濙这么做,只能换一场让陛下印象深刻的记忆,付出的却是胡濙一生荣辱。
这个代价对胡濙实在是太沉重了。
虽然胡濙时常演示各种奸佞的手段,但是他真的不是什么奸佞,哪怕贺章现在深入虏营,但贺章并不埋怨胡濙。
朱祁钰不答应,但是胡濙还会继续做下去。
“陛下,不好了,陛下。”一个小黄门冲进了御书房,一不留神,脚被门槛扳倒,连滚带爬滚了几圈,滚到的御案之前。
“御前做事,何故如此慌张!”兴安厉声叱责着。
小黄门惊慌失措的说道:“陛下,于少保在京营中主持鞑靼十三万俘虏之事,鞑靼有悖逆者刺于少保,于少保身负重伤,不省人事!”
“什么?”朱祁钰猛地站起来,抓着桌角,大惊失色,面色苍白,然后转为了红润说道:“此事几人知晓?”
“仅夜不收知晓。”小黄门满脸煞白的回答着,额头都是汗。
朱祁钰咬着牙说道:“严密封锁所有消息,不得让任何人知晓,否则军法论罪!”
“遣太医院院判陆子才,立刻前往北古口大营,救不活于少保的命,拿陆子才脑袋来见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