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暗雷到时候炸了,可不亚于皇城根下的王恭厂爆炸,到时候大明又要陷入动荡之中。
朱瞻墡拨动着桌上的地球仪,随便一停,用手点在地球仪上,那里是一片汪洋大海,朱瞻墡笑着说道:“你想得到,陛下想不到吗?”
“封远一点不就行了?把稽王封到地球的那一面去,按着钦天监的说法,这至少得有四万多里路啊,把崇王封到旧港去,这也至少有八千里路。”
“就是想要兄弟阋墙,哪也得有墙。”
“你,明白否?”
罗炳忠恍然大悟,俯首说道:“还是殿下高明。”
朱瞻墡老神在在的说道:“诶,孤哪里是高明,孤就是天天琢磨陛下的心思,不琢磨孤这个至德亲王,明日就得变成乱臣贼子。”
“乞活耳,当初孤未经上奏离开襄王府,按藩禁制,当以谋逆论,陛下宽仁。”
罗炳忠犹豫了下,继续问道:“殿下,臣还有一事不明,陛下在松江府让叶衷行做的买卖,真的是在图钱吗?”
叶衷行放跑了无数的缙绅大户,陛下仅仅是图钱吗?
罗炳忠已经算是处于权力的漩涡中心,但是有些朝政,他依旧是看不懂。
朱瞻墡听闻,脸上露出了笑意说道:“你这就算是问对人了。”
罗炳忠俯首说道:“还请殿下赐教。”
朱瞻墡斟酌了一番说道:“世局常迷乱,国事多艰难。开海一念起,刹那天地宽。”
“陛下一力开海,为了开海,陛下至今没有官本船商贸,只是在市舶司收商舶税。”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壤壤,皆为利往。”
“夫千乘之王,万家之侯,百室之君,尚犹患贫,而况匹夫编户之民乎?”
“陛下为君为父,缙绅不是陛下的子民吗?”
“他们愿意挪地方,放匹夫编户一条生路,陛下自然也会放行,让他们走。而且还给他们留了一些家财,就是保证他们能活下去。”
“他们倘若不愿意给匹夫编户一条生路,陛下就不给他们生路了,江西那帮缙绅,不就是这样,被陛下给逮了去吗?”
“还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