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洛看向林一鸣，沉声道。
“我……”
林一鸣想说什么，不过还是重新坐了下来，一脸不情愿。
他觉得不亲手收拾一下这样的人，都不足以解他心头之恨。
“中海药业这两天外部市场上出现的问题，是不是你们做的？”
唐洛重新看向刘永堂，面无表情地问道。
“这个是我们做的……”
刘永堂承认了。
“老唐，你还跟他废什么话，直接给他……”
林一鸣等不及了，而最后‘催眠’的两个字他没说出来。
“那武安市那条无辜老人的性命，跟你们鼎盛药业有没有关系？”
唐洛没看林一鸣，再次问道。
“那跟我们没关系，怎么，你的意思是说，他的死，也不是因为吃的你们的药，是因为背后有人操纵？”
刘永堂终于明白过来，问道。
“而你们在怀疑，那背后是我们？”
“不是吗？”
唐洛观察着刘永堂的表情，皱了皱眉。
为何他觉得，好像真的跟刘永堂没有关系？
难道，是鼎盛药业所为，但刘永堂这个副总不清楚？
那应该也说不过去吧？
一个个念头闪过，唐洛也有点疑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