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更多的是他觉得那些下城区的人们很惨。
自古以来那些历史上的战役,被敌人打到首都来的人们都很惨。
光说斯大林格勒保卫战,当时都不分男女老少全在挖战壕。
如果莱登单方面地宣布战败还好,要是死扛下去,保不准这里就会变成一片炼狱。
来到那层白色涂刷的三层小洋楼前,路叶收伞,然后摁下了门铃。
蜂鸣器响了起来,片刻后,雕花的正门打开了。
“您好?”穿着仆人装束的妇女说。
“您好,我们是来拜访菲尔丁·卡斯上尉的。”
“这样啊,老爷事先没有吩咐过有客人要来,我去通报一下,麻烦二位在这里稍等片刻。”
大概在几分钟后,路叶和薇尔莉特被邀进了屋子。
白瓷杯冒着热气。
客厅内灯光明亮。
一身羊毛大衣的菲尔丁坐在茶几对面的沙发上,样貌温和,但左袖却是空荡荡的。
“真是贵客啊,两位的大名我有所耳闻,不知道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路叶和薇尔莉特的名声算是在军部打响了。
一举创下了99%适应性的成绩,这说不定会逆转战争的局势。
技术的差距有时候来带的是思想的落差。
某些高层想要除掉薇尔莉特的计划以失败告终。
因为他们还并不了解什么是神经接驳。
只要有了数据,那么少女本身也就不再重要。
路叶在心里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