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电横扫一切,那高处的竹尖,全部被劈得焦黑。
弦一郎心头一动。
居然一次就学会了……
呵,看来祖父大人说得没错,真是个练剑的天才。
为什么人与人的差距是如此之大呢?
弦一郎内心如此感慨。
“我还有余力,再来几次吧。”弦一郎说。
路叶挑了挑刀刃。
听着外面连连不断的雷电之声,草席上的少女缓缓睁开了眼睛。
“醒了吗?”只猩端着木碗来到她身边,“多喝热水。”
薇尔莉特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外面。
“那小子现在可没空管你。”
只猩坐了回去,继续单手默默地纂刻着佛像。
“薇尔莉特是不是要死了?”少女仿佛自言自语。
“差不多吧。”只猩说,“永真说你最多还有两天可活。”
“这样啊……”少女缄默了,继续看着外面。
“喂,你不害怕吗?”
只猩觉得少女的反应很有趣,年纪这么小的孩子,知道了自己的死期居然不哭不闹。
“只是觉得不开心。”薇尔莉特说,“我杀过人,知道人死了就再也不会动了,也看不见听不见任何东西,我死掉的话就再也看不到他了吧……”
“那为什么不去找他?”只猩很奇怪,“死前能与重要之人依存对你来说才重要不是么?如果他没成功,你在生命最后两天就只能在我这个老头子的眼皮子底下死去。”
“薇尔莉特不会找他。”少女盯着那个不断跃起借助雷电的身影,“虽然现在黏着他被他摸头会很开心,但是说不定他以后会后悔,会伤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