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阳光温暖,而室内的温度骤降到零度左右。
这、这就是艾斯德斯的能力吗?
路叶看着自己的呼出的气变成白色,不由得在心里感叹。
真是恐怖。
这些冰块看上去异常坚实,像是在极寒之地冰冻了千年之久的永动之冰。
她已经将这个房间变成“监牢”了。
只能拼死一战了吗?
路叶非但没有退缩,看向艾斯德斯的目光反而愈加坚定。
他并没有去思考自己能够去战胜眼前这个人的胜率是多少。
因为这没有意义。
既然已经陷入了死局,那就不如死斗一场。
如果还留有余地的话,他自然不会轻易撕破脸,像是虚与委蛇的毒蛇。
但一旦他没有了退路,那不如撕开面具,露出野兽的獠牙。
正当路叶心怀不轨地计算着双方的距离,和怎么出刀才能迅速击中艾斯德斯要害而不被她的造冰能力阻拦的时候,艾斯德斯却突然笑了。
她笑起来很好看,仿佛冰河乍破,流水潺潺。
虽然路叶并没有这个自觉,但艾斯德斯很喜欢路叶的这个眼神。、
“不过考虑到你是大臣的亲信,如果你乖乖配合我的话,可以不用喝曼紫苏的汁液。”
眼看事情有转机,路叶连忙问是什么。
“脱衣服。”艾斯德斯说。
“嗯……嗯?”路叶有些傻眼。
“没听见吗,赞克的帝具是眼睛型,可以佩戴在身体的任何一个地方。”艾斯德斯说,“我要检查一下你的身上有没有藏匿帝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