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事实上她的确也对得起这份自信。
路叶的攻势凌厉,马头并没有全部挡下来。
可她身上渗出的那光滑的体液极其顺滑,那并不是单纯的汗水,还带有一丢丢的粘腻。
拜此所赐,路叶斩下的刀全部落空了。
就连锋利的刀刃都无法直接砍中她的身体。
有时明明砍的是手臂,但剑的刀身却总因这液体的影响,而从一旁滑走了。
那种体液就像是一层保护膜,剑刃在尚未触及到马头身体之时就将所有的攻击转移走。如果简单形容一下的话,想要击败在这种状态下的马头,难度不亚于用涂满了滑石粉的手去抓一条滑腻的泥鳅。
除非……找到她的弱点,也就是那种体液的秘密。
而这也是路叶自信能够击败马头的原因。
“哼,剑法不错嘛,但是这都是徒劳的!”
马头反手一记手刀斩向路叶的咽喉。
路叶啧了一声,矮身躲过这一击,同时迅速挥出一记下段斩。
这下要是得手能让这女人的双脚断裂,因为路叶注意到这种体液是从马头的上半身开始流淌下来的,而且因为它的粘滞性,马头的脚上暂时还没有沾染上这种液体。
但马头的动作更快。
她怒喝着蹬地,横起一脚踹向路叶的头,让人联想到足球运动员飞起射门的姿态。
“喂,你当我的头是皮球吗!?”
路叶暗骂了一声,旋即使出飞渡浮舟,利用足不沾地且轻盈的连招朝后方退去。
“呵,就只会逃吗,也不知道你这种货色是怎么被大臣看上的。”马头轻笑一声,“赶紧说出那枚眼睛型帝具的下落,不然我就废了你!”
路叶的眼睛往周围扫了一眼,矗立在原地,没有动。
“怎么了,说话呀!”
“抱歉,麻烦请你照照镜子,我不跟丑女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