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手指勾到了尸体的衣服,导致尸体朝他倒了下来,脑袋搭在了小皇帝的肩上。
那是什么感觉?
与温暖的空气和香甜的气味格格不入。
僵硬、冰冷。
那是死亡的滋味。
雷欧奈也碰到了这个女孩。
她察觉到这个女孩死去的时间并不长,躯体还未尸僵。
如果再来早几个小时,将她带出来,说不定有救。
但,这世界上没有如果。
将尸体扶好,雷欧奈拎着小皇帝走出了侧屋。
看着面无血色的这个年幼的皇帝,她解开了他叫上的绳索。
“去吧,趁我们还没有杀死那人之前,有什么想问的快问吧。”
“那……这些人还有救吗?”他看了看那些神情呆滞的少女们。
“如果长期照料,说不定能行,但谁来担负经济上的压力呢?”赤瞳说,“要治好她们,光是药品的开销就是一比天文数字了,而且长达三五年的照顾,又要谁来做,你吗?但你现在不是皇帝,只是一个阶下囚。”
小皇帝没再言语。
他来到了那个官员的面前。
见到小皇帝的到来,拉伯克也暂时停下了对脚下这个混账的折磨。
男人吐出一口血,剧烈地咳嗽起来,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一样的气势。
剧痛在身体蔓延,他只感觉内脏都在痉挛,眼泪不争气地流下,那是对于死亡的恐惧。
被夜袭看上的人没一个能活下来……
他已经接受了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