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每次都出席路叶的家长会,
会在路叶最贪玩的那个年纪天天拿着鸡毛掸子去小区附近的网吧抓他,
也会在路叶高三的那段时间时候也会起早贪黑地给路叶准备早饭和夜宵。
艾斯德斯不由得自嘲地笑了笑。
她失去家人已经太久了。
久到都忘记了亲情是什么滋味。
她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父亲。
倘若父亲还活着的话,知道自己要是做错了事情,也会出言训斥的吧?
少则三分钟,长则一个小时么?
那这个婶婶的嘴还真是有够唠叨的。
夕阳的余韵映在少女的脸上,微风拂起金色的发丝,泛着泡沫的浪花轻轻拍打着雪白的脚丫。
薇尔莉特提着沾着沙粒的鞋子,赤脚站在海边,静静地看着沉入海平面的夕阳。
“在想事情么?”艾斯德斯站到她身边,“冰棒再不吃的话要融化喽。”
“我没有在想事情。”薇尔莉特盯着海面,“我只是觉得有些……难受。”
“难受?身体不舒服?”
薇尔莉特摇了摇头。
“不是的,虽然知道他只是去打电话,但我还是想跟在他身边。”
“那你为什么不跟上去呢,是担心看到他被骂的窘相么?”
“这种心情……我说不明白。”
“那是因为我的原因?”
薇尔莉特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