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山水画里的山形、水势、树态,各有特征,整体感更是浑然天成,自有气韵,不失为一幅传世名画。
但秦落观赏这幅画时,眉头越皱越深。
不是他发现了什么问题。
恰恰相反,他什么问题都没发现,这才是最大问题所在。
对方若有歹心,难道面对如此之好的机会,放任不管?
就在秦落内心纠结时,从献上画卷后就退至边上未动的高维出声道:“郸王,这幅千年山水画亦是我国国君珍爱的重宝,希望您不要厚此薄彼,也要重视这件宝物。
另外,这幅山水画描摹的乃是千年前的芷江风光,画中仍能遥望到歧岭地脉,让我为您指出来吧。”
秦正阳听到这话后,歉意一笑。
他们好像确实都过于关注这幅歧岭地形图了,忽视了那幅山水画,这对于献宝的高维来说,自己的行为确实有些失礼。
“孤这就来看。”秦正明点点头,朝那幅《芷江游春图》走去,不忘对正在看画的秦落说道,“秦然你说自己对山水画颇有研究,那你还不快给我介绍一番?”
只是令秦正明感到意外的是,秦落却是自顾自地把这幅画自行卷起,然后径直走向了那幅歧岭地形图。
按照礼法,他不仅是当今郸王,还是秦落的长辈。
因此秦落不对他搭话的这一举动是相当失礼的。
即使秦正明对后辈相当宽容,但看到秦落这样的表现,还是不禁皱起了眉。
但他还没来得及出声叱咄,秦落已经快速挤进几位将军围成的圈内,伸出右手往那幅歧岭地形图上轻轻摸了摸。
刹那。
秦落神色猛变,后退一步,然后直接把手中拿着的那幅《芷江游春图》远远抛开。
画上果然有毒!
而且用的不是简单的毒药,它上面覆盖着的是混合毒药。
这两幅画各自涂抹着不同的粉尘。
单独接触的话,它们的效果极其微弱,聊胜于无,甚至稍不留心,只会以为它们是普通的灰尘而已,将其忽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