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死组织被翦的干净利索。
伤口处流出了血,血很黑,黑的发蓝。
“看这血,伤势严重,感染好多天了,不行明天上医院。”
瘀肿处的血挤出后,还是乌蓝的血。
“要不,先不管淤血吧,给他敷上药,看他的气色不差,观察几天再说。”段旭说道。
“也行。过两天不好的话,就去村卫生所。”
父亲嘴里说着话,手上用凉开水清洗了创口,紫棉球消了毒,撒了小半瓶云南白药,最后用纱布缠好。
段旭向伤者竖起了大拇指,示意处理完成。
整个过程,伤者没有吭一声,只是配合着他俩。
当然从遇见到现在,他也没有说过一句话。哪怕是听不懂的话。
正所谓古有关云长刮骨疗伤,今有段木匠胡乱治病。
伤者也向爷俩竖起大拇指,说了一声:“g
acias!”
爷俩没有听懂他说的什么,父亲继续交代着注意事项,很明显,伤者也听不懂,说者不知道,继续交代着,这是家长对孩子正常关照。
父亲说完,离开了房间。
段旭感觉有些不对劲,但又好像说不出来,他一转身,看着伤者。
明白了,他会说话。
他刚刚开口说话了,至少,他不是哑巴。
段旭一分钟之前,一直以为他是个哑巴,原来不是,只是他不会说中文。
没人知道他说的是什么语言,除了他自己。
段旭脑子里冒出个想法,拿出手机,让伤者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