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拨通了那个销售留下的电话。
没有接听，彩铃一直播放着东胜神洲保险公司的广告。
再打一次，对方接听了。
段旭开门见山说道：
“孙先生，我要咨询‘末日灾难险’。”
“你是哪位？这个产品下线了。”
“上次坐火车，你推荐的这个产品。”
“哦，好的，我想起来了。没关系，我们有定制产品，我先给你简单介绍下。价格一百万起……”
什么，你这是卖保险还是卖肾呐，一万零一只羊驼在心中奔腾。
“那这个定制产品又是怎么样？”
巴拉巴拉，对方又是一阵不着边际的介绍，最后说了一句
“先生您确定买的话，我们要线下签个保密合同，你看方便吗？”
“我在丽江，您在哪儿？”
“很方便，不远，明天约个地方见面。”
……
次日，丽江古城，一个高档咖啡厅，店内光线昏暗。
保险销售员孙大有，已经等候在此。段旭一进门便看到了他。
“先生喝点什么？”
店里光线阴暗，段旭刚进没适应，伸长脖子去看菜单。
“有点黑，看不清楚。”
“好的，卡布奇诺一杯，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