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濂却是冷笑一声道:“费宏吗?他怕是再也没有这种机会了。”
“好胆!”
费睐直接一声怒喝,指着沈濂道:“大胆沈濂,不要以为你是铅山知县,本家主就不敢将你如何了。”
费睐竟然直接威胁一县父母官,这胆子那真的是大的没边了。
沈濂还没有开口,就在这会儿,一声断喝传来道:“哈哈哈,本官也曾听说地方豪门势力庞大,甚至连地方父母官都随意呵斥指使,先前还不大相信,不曾想今日却是真正的见识到了。”
这声音传来,费睐不禁眉头一变,冷哼一声道:“什么人,给我滚出来。”
费睐话音落下,就见一身锦衣卫袍服的杜广带着十几名的锦衣卫校尉大步走了过来。
费睐看到来人的时候不由的眼睛一缩,忍不住心中一惊道:“锦衣卫?”
不屑的看了费睐一眼,杜广冷笑一声道:“还算有点见识,知晓我们是锦衣卫。”
费睐心中虽然无比吃惊,可是想到自家兄长,顿时底气十足的和从这杜广喝道:“纵然是锦衣卫又如何,我家兄长在朝中为官,与诸位阁老乃是至交,更是随时可觐见陛下,便是锦衣卫又如何?”
杜广拍手道:“说的好,只可惜你那位兄长不该谋害天子,意图谋反,如今已经服毒自尽了。”
“什么!”
费睐闻言直接忍不住身子一晃,眼睛睁得大大的,脸上满是惊骇与不信之色。
这消息如果属实的话,对于他们铅山费氏而言,那可就真的是灭顶之灾啊。
便是如他铅山费氏这样的地方豪族,一旦牵涉到谋逆大罪,那也如蝼蚁一般,轻松可灭。
其余的费氏族人也都一个个的面露惊恐之色,谋逆之罪那是要诛灭九族的,而他们这些人别说是九族了,三族之内都能将他们给杀个精光了。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诬陷,这一定是诬陷……”
有费氏族人根本无法接受这么一个令人绝望的事实,直接大声尖叫着。
费睐回神过来,眼睛有些发红,死死的盯着杜广道:“我不信,可有什么凭证,若是没有天子圣旨,尔等便是假传圣旨……”
杜广冷笑一声道:“锦衣卫办案,何需圣旨,指挥使大人抄家那么多次,哪一次需要圣旨了!”
说话之间,杜广冲着身后的一众锦衣卫道:“上,给本官将这些反贼余孽统统拿下,若有反抗者,格杀勿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