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是不合适的人,他有着永远风流而不安定的心,可,她还是喜欢上了,并无法放手。
次日,奥佩里斯从报纸上看到了薇薇安的死讯。
“真的假的?”
奥佩里斯有些不信,“她昨天还好好的。”
这么说着,他又看了一眼手中的报纸,是正经的报纸,而不是穿凿附会的小报,那么……
躺在棺木之中的女人被鲜花包围着,她穿着一袭白纱裙,铂金色的长发披散着,双手在身前抱着一束花,还有许多花瓣洒在她的裙上,落在她的发上,让她闭目的姿势仿佛是在沉睡。
“真美啊!”
看着这样的她,奥佩里斯仿佛想起了他们的初见,这真的是一个很容易令人一见钟情的女人,可实际上,她并没有足够吸引人的内在,起码奥佩里斯从未发现过。
“她是服药过量死的,你知道她有抑郁症吗?”
质问来自于薇薇安的爱慕者,这几年,她多了很多的爱慕者,不,应该说她一直都有很多的爱慕者,只不过是近几年才容许他们走得更近。
奥佩里斯拨开那只捉着自己衣领的手,轻轻把衣领整好,拂了拂上面不存在的灰尘,轻笑着说:“那是她的事情,她是一个成年人了,应该学会照顾好自己。”
冷酷无情的话,不像是出自丈夫之口,或许,他从来没有当自己是她的丈夫。
“你这个混蛋,你不配得到她的爱!”
穿着黑西装的男士高声叫骂,面目狰狞,不见在薇薇安面前的温和俊雅,可奥佩里斯压根儿不为所动,他双手插兜,以一种吊儿郎当的姿态迎接着对方的叫嚣,像是在享受拂面的清风,惬意而安宁。
葬礼上的秩序很快被稳定下来,没有人愿意在这种场合闹事,于是,棺木被放入了地下。
土埋了上去,落在透明的棺盖上,让那精致的容颜被尘封。
所有人都离开了,奥佩里斯站在坟墓前,听着律师在他耳边念薇薇安的遗嘱安排,没什么好说的,她并没有把钱留给奥佩里斯。
看到这个结果,律师投来一种同情的眼神儿,那真的是好大的一笔钱,与之失之交臂,真的是一种遗憾。
“随便吧。”
奥佩里斯耸了耸肩,面对目露遗憾的律师,轻笑了一下,他可不是缺钱的人,跟薇薇安结婚,也绝对不是为了她的钱。
应该说,对方也知道这一点,所以从来没有想过用钱财拴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