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这个世界的过去并没有一个准确的目标,也就是说没有锚点,定位是不可能定位的,唯一找准的就是时间薄弱点,在那一点,他可以想办法偷渡到之前的时间去。
可现在因为带了一个人,哪怕在穿越的瞬间,他们两个的□□就被遗落在原地,但灵魂却被迫要搅和在一起,一个不小心,恐怕就分不清谁是谁了,说不准会变成疯子还是白痴。
又或者是单纯的分不清自己是谁的神经病。
【该死!】
齐子昂又忍不住咒骂,他敢做这个实验是因为理论推演成功的可能性很高,可这个很高绝对不包括再带一个人,还是这种无辜搅和进来的人,杀死对方可谓是一了百了的简单,也是最容易解决困境的方法,可他现在实在是没有时间。
没有系统的保驾护航的穿越,原来是这样的难受,仿佛把自己整个人投入了滚筒洗衣机内,随着机器不停地翻滚,分不清左右南北上下东西,甚至连自己也要变成一滩混沌。
这种时候,所有附带在身上的,哪怕是另外一个人的灵魂,体量不大,都不能构成他更明确的感知。
更加不是分神的时候,稍有疏忽,可能就是把自己葬送了,不,可能就真的需要系统来及时回收他的灵魂了。
【该死!】
这个念头再次划过,很快化为碎片,他能感觉到,快到了,拖着沉重的“身体”,他猛地往前一冲……
“生了,生了,是个小子!”
一道声音高喊着,带着难以遏制的喜悦。
烦躁地摆了摆手,小小的婴儿眼睛还没睁开,已经用皱眉的动作充分表现了不耐。
那小模样,看得男子一阵好笑,这是睡得正酣啊!
隔壁,产妇的痛苦闷哼之中夹杂了一丝痛快,“哇——”婴儿的哭声嘹亮,像是出征的号角。
“是个女孩儿,哭得还挺响!”
产婆“呦呵”了一声,是对迎接新生儿的喜悦,但有了生男孩儿的对比,显然她的这份喜悦明显缩了水。
“女
孩儿也好,女孩儿也好。”
屋外跟男子一同等候的一个络腮胡男人,这样说着,脸上的喜色稍稍平复了一些,转而又看向身边的男子,拍着他的肩膀说:“两个娃娃正好是同一天出生的,二弟,咱们结个娃娃亲可好?这可是天定的缘分啊!”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