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生以来从未有过这种冲动。
那是对野兽先辈的爱呢?还是一种敬畏?
义行觉得这太臭了,所以一定都不是。毕竟他不是屑巫女,没那么臭。
义行有点想真的喊出来。
这个世界没有人知道野兽先辈,所以也不会理解这声怒吼代表着怎样的精神。
他想知道,洞口的委托人听到这一切后,会不会感到恐惧。
他有没有可能觉得,这矿洞里,发生了某种极为恐怖的事情。
这声音被当做恶灵的怒吼或者某种古老邪恶的黑暗魔咒,都不为过。
义行这样想着,差点就真的这样做了。
但他还是没有。
因为,做这种奇怪的事,只会引起对方的猜疑。
今天……
还不是时候。
……
此时,某座小岛上。
朝仓佐知子穿着热裤、赤着双足倚坐在椰子树的枝干上,用光滑细嫩的足趾轻轻的一张一合,微微扬起又压下,拍打在树皮上,仿佛在顺着某种音乐打拍。
但这只是因为无聊罢了。
她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想睡觉又睡不着,所以只好坐在树上,望着远处停泊在浅滩的船只发呆。
树下,有着她的鞋子。
是她从地球穿来那双小皮鞋——无论在久远乡买了几双鞋子,她都觉得没有它美。
这双鞋,她在上船前,还拿去修了一下。当时的鞋底已经因为干重活磨得相当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