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段倒是不急不躁,慢慢的对他道“兄弟,想死很容易,活着才难。
你是输了家底,可是人还在,活着就有希望!回去吧!好好过日子,打份工,做点事情,一切都好办!”
中年人听了,松开的拳头握住又松开,很是难耐“我是偷渡过来的,女儿现在还在郁南的宾馆等我……”
郁南是紧挨着面店的小城,很多来这边的人,都喜欢偷渡找捷径。
老段突然想起他女儿的事情,心道
若是一般的病症,他也不至于铤而走险,卖了房子偷渡来赌博吧?还是要问清楚,要不,适当帮忙一下!反正自己的这笔横财,也是来的容易!
就是把自己的钱全部花了,那也无所谓!
一两黄金四两福。
自己这次能发财,未必也不是自己之前积累的福报!
爱出者爱返,福往者福来。
能够让这福气有往返循环,未必也不是一种积福。
他不由得皱起眉头,问道“你女儿是什么病?”
说到女儿的病,中年人重新亮起来的眼睛又开始灰暗下去,道“是……一种非常罕见的怪病!”
非常罕见的怪病?
老段不由得皱起眉头,拉着中年人回到郭五爷处,让他徐徐道来。
原来,中年人叫老罗,有一个可爱的女儿叫罗密,他的女儿自从前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