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陈梓茗的拒绝,白衣青年丝毫不以为意,他十分淡定的收回收来,一边不紧不慢的跟在陈梓茗的身后,一边语气温和的说着什么。
而在他们三人身后,客舱内又陆续的走出了三个同样仪态不凡的青年男子。
其中两人飘身下到月台后,几个箭步就追上了前方三人,快步簇拥到陈梓茗身边,一个个神态柔和,却又彼此寸步不让的不断跟陈梓茗说着什么。
看到聚拢过来的这三个人,陈梓茗的心里顿时没来由的有些烦躁。
这四个跟在她身边的青年男子,自然就是她的姑母陈兰韵,安排在她身边供她‘选秀’的对象了。
说起来,为了给陈梓茗找一个足为良配的夫婿,陈兰韵也是用心良苦。
这一点光是单独给出的,‘地级通行令牌’就能看出一二。
梅家虽然财大气粗,这次光是购买拍卖会的各级‘通行令牌’,都一次性花了上千万的中级灵石。
却也禁不住家大业大、人员众多,‘天地’两级的‘通行令牌’虽然买了一堆,但各房之间匀开来之后,其实也没有多少。
远远没有富余到随便拿出一块‘地级通行令牌’,给陈梓茗‘相亲’的地步。
因此陈梓茗手上的这一块‘地级通行令牌’,其实还是陈兰韵自掏腰包赞助的。
当然,这点灵石花费,对于陈兰韵来说自然是九牛一毛。
跟陈梓茗身份造成的困扰比起来,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
事实上,自从当年的清远山事件之后,陈梓茗虽然投奔了身为梅家长房大妇的姑母,但她的身份其实一直都很尴尬。
身为当年清远陈家长房的直系后裔,她的身份原本在清凉城地界上,可以说是尊贵无比。
自打她出生的那天起,北域各城的混元境家族中,上门提亲的人,不知道有多少,说是踏破门槛也不为过。
然而,仅仅一夜之间,清远陈家便灰飞烟灭。
而当往日庇护她的各种荣光烟消云散之后,陈梓茗也在第一时间,从万人追捧迅速的跌落为无人问津。
毕竟,在上到一定的层次之后,容貌、品性等诸多方面,在家世面前,都只是可有可无的添头而已。
要不是还有个嫁到梅家多年,身为梅家长房大妇的姑母,她其实跟当年在清远镇外挣扎求活的散修,不会有任何差别。
甚至很有可能会因为姣好的容貌,而遭受更加悲惨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