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皋君说道:“方才商宗主施展的是儒门心法五常正心。五常仁义礼智信,每一种都代表着天地万灵心中所遵守的品行与道德。商瞿宗主直斥彼方之过,以浩然正气动其心神,乱其本性,一击而杀。
一般而言,此招一出,就算对方修为再高,也终究难免化为灰灰。
只是这一招也不是能随随便便施展,必须得了解对方心中的恶,才能以浩然正气动其心神,一举杀之,否则就是笑话。
青阳学宫里面那些儒生文不成武不就,整日好吃懒做,就会在学宫里面胡说八道。
说好听一点叫高谈论阔,互证所学,其实也就那么回事。谈久了,一个个练就嘴皮子,说起来舌灿莲花,地涌金莲,死人都能让他们说活。
五常正心法门就是这么被他们练成的。
不过,这一招还要数青阳学宫女人最擅长,黑的能说成白的,好的能说成坏的。不管你说对还是不对,在她们眼里都是不对,反正就是你的错...”
公良静静听着师兄讲解,前面感觉还不错,怎么后面好像歪楼了呢?
突然感觉气氛有点不对,抬头一看,却见一名身着儒衫的女子不知何时出现在旁,面带寒霜盯着师兄,看起来有点不对劲。
公良连忙往旁挪了几步。
东皋君讲得兴起,感应到他动静,瞄了一眼,就看到站在旁边的儒衫女子,连忙问候道:“青翟,你怎么来了?”
“不来怎么能听到你对女人的高谈大论。”严青翟冷冷说道。
“我这不是正向师弟解说你们青阳学宫心法的奥妙吗?咦,青翟,几日不见,你好像变好看许多,是不是修为大进了。”
“是略有小进。”严青翟淡淡说道。
女为悦己者容。
严青翟虽为青阳学宫大儒,却也是一样,听到他的话,冷冰冰的语气顿时松动几分。
公良看得脸色古怪,感觉自家师兄就像情场老手,到处留情。记得以前去不世玄宗派发请帖路上遇到的白仙子也是对他不错。
他忽然发现师兄口味还挺多变,以前那白仙子是鸿鹄得道,这位青阳学宫大儒也不知是不是人身。
想着,公良不觉多瞄了几眼。
严青翟心有所觉,看了过去。公良连忙转过头,假装看旁边。
米谷趴在粑粑怀里,偷偷探出头来看,发现她瞧过来,连忙把头缩回去,然后又悄悄探出头来。严青翟看得好玩,招手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