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玉姜离开蒋家,寒冬的太阳带着几分难得的暖意,透过鼻梁上的墨镜,她看了眼头顶炙热的太阳。
薄玉浔为了一个女人,与薄老夫人闹翻,决绝出国,一走就是十几年。
薄老夫人对此绝口不提,纪柔恩也似乎讳莫如深的样子。
夫人口中的贱人,也许跟薄玉浔深爱的女人、是同一个人。
这个人、到底是谁?
能让薄玉浔这样的男人念念不忘许多年,她一定要查出来。
——
“庆哥,大事不好了,你快看新闻。”小文急急忙忙的冲进来。
办公桌后的男人一双长腿搭在桌子上,窝在椅子里眯着眼睛。
闻言懒懒的说了句:“天塌了还有个高的顶着,急什么?”
“不是啊庆哥,是祝小姐不是……冉小姐出事了。”
郑青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说道:“你消息滞后了,我早就知道了。”
小文愣了愣,庆哥知道了还能这么淡定,不应该啊。
他不是跟明镜小姐是好朋友吗?怎么知道了明镜小姐的死讯反应这么平淡。
塑料友情?
以后没人撑腰,她们公司发展艰难啊。
郑青慢悠悠的说道:“你看看,今天太阳照常升起,你们还是要为了几千块钱老老实实的上班,所以啊,这个地球离了谁照样转。”
拉开百叶窗,阳光争先恐后的跃进来,刺得人几乎睁不开双眼。
郑青的双手搭在眼皮上,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机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这妖孽能死?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筛子都没她心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