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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她浑身湿漉漉的趴在岸边,咳的眼眶通红。
男人深深的看她一眼,转身再次跳入水中。
江边风大,刺骨的寒意犹如霜刀,割裂肌肤,划开皮肉,寸寸生疼。
不过几息之间,他拖着一个人再次上岸,只是这一次就没有那么温柔了,将昏迷的少年扔到了她身边。
她立刻附身去探少年的鼻息。
还好,还有口气。
先排除食道胸腔内的积水,少年咳呛出不少水,人却始终没有醒来。
少女跪在地上,双手捧住他的脸,没有丝毫犹豫的低头。
一只大手伸出拦住了她。
月光下,那只大掌异常宽厚,指节修长,生着厚厚的茧子。
掌心的纹路清晰明了,一如他这个人,严谨刻板到毫无生趣。
“你很担心他?”男人的声音低沉浑厚,隔着半寸距离,她似乎感觉到男人说话时胸腔的共鸣。
“他不能死。”她说。
“我来。”男人没有犹豫的低头。
明镜愣了愣。
夜风拂过耳畔,带着刺骨的冰冷,湿漉漉的衣服贴在身上,寒意浸骨。
做完人工呼吸,男人淡淡道:“放心吧,他死不了。”
“谢谢。”
“不用跟我说谢谢,我救他与你无关。”
男人看到她胸前的血,眉头紧蹙,“我送你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