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教育我们滴水之恩要涌泉相报,救命之恩,除非以身相许。”
郑青差点笑岔气,揉了揉小男孩的头发;“你这小脑袋瓜里都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是认真的。”
明镜走到红色跑车前,面色清寒,冷声道:“下车。”
车内的人纹丝不动。
明镜屈指敲了敲车窗,“下车。”
薄玉姜反应过来,她有什么好怕的,又没死人。
遂降下车窗,扬眉看去:“有事吗?”
疏忽像是有一柄寒刀直直的劈了过来,薄玉姜有些不悦的皱起眉头,毫不服软的瞪回去。
那人帽檐拉的很低,逆光下,她并没有看清那人的脸,只觉得一股寒气扑面而来,让她忆起了一些非常不愉快的片段。
“闯红灯、违反了交通法,几个孩子受到了惊吓,你需要去给他们道歉。”
薄玉姜伸手挑下墨镜,似笑非笑:“我闯红灯了吗?我怎么不知道?你可不要冤枉人。”
“你不承认?”声如碎玉,透着月溶般的清寒。
薄玉姜总觉得这声音有几分耳熟,似乎在什么地方听过。
“我没做过的事情,为什么要承认?”
薄玉姜没耐心跟一个陌生人掰扯,发动车子就准备离开。
下一刻,一只手掌落在方向盘上,轻轻翻转,很优雅很漂亮的手势,薄玉姜的双手就如触了电般猛然缩了回去。
她目光阴冷的瞪向站在车外的女人:“你找死。”
那人从容不迫的说道:“下车、道歉。”
此时已有不少路人围观,有人拿出手机拍照录视频,见这一幕,更是唾弃车主毫无人性。
薄玉姜怕被人认出来,重新戴上墨镜,“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教训本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