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却不能赌,否则她就是高家的罪人。
高嘉咬了咬牙,目光愤恨的瞪着明镜,太阴险了,竟然威胁她。
但是高嘉却不得不低头,显然,对方捏住了她的七寸。
这种感觉实在太憋闷了。
高嘉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低头再抬头,“抱歉,冉小姐,是我说话欠妥,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与我计较。”
“若我偏偏要计较呢?”月色如垠,少女衣袂飘飘,眉眼婉转着笑意,极美也极瘆人。
“明镜姐姐,你要怪就怪我吧,不要因我而迁怒于高家,高家是无辜的……。”白微宁跑出来痛心又无辜的说道。
少女淡淡的瞥了一眼,她身高比白微宁要不少,眼神居高临下的望来,那美丽的瞳仁里透出的几分不屑,仿佛面前的人,不过是蜉蝣蝼蚁而已,卑微的根本不值得入眼。
白微宁深吸口气,这样的眼神实在太侮辱人了。
“刚才的话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你是耳聋还是听不懂人话?”
这小姑娘的手段太无聊了,她连多说两句话都提不起劲。
“明镜姐姐……。”
明镜揉了揉眉心:“就有这种揣着明白装糊涂自以为是的傻子。”
高嘉拉着白微宁立即离开了明镜的视线。
高昶没工夫关注自家姐妹的情绪问题,他走上前来,望着对面的两栋楼,忧心忡忡的问道:“风水真的有问题吗?”
明月楼比君悦酒店建的时间早多了,当时君悦酒店选址的时候就在公司内部闹出不少的动荡,当时公司选址在隔了一条街的一块地。
高昶看了眼明镜,那块地当时也被冉博文看上了,高家可不敢得罪冉博文,乖乖的退出了竞标,只剩下这唯一一个选择。
那块地后来被建成了一个娱乐会所,纸醉金迷,日进斗金,成了江州繁华之地,而君悦酒店建成后,一开始生意还可以,后来每况愈下,每年总要闹出点什么事,前几年还出过客户跳楼的案件,被高氏集团花大价钱给镇压下去了,才算没有掀起什么大波浪。
明镜一说风水问题,高昶就留心了,他爸爸是不搞封建迷信这一套的,高家也从来没想到过风水这方面来,但有些东西,不得不信。
他记得明镜一开始回来江州的时候,在相术这方面是很有些名望的,就帮叶夫人解决过一桩事情,就此打响了名气,后来有很多人请她指点,她统统谢绝,也是不想在此道扬名。
这最起码说明,明镜是真得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