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枫懊恼的咬牙,“你使诈。”
“兵不厌诈,怪只怪,小弟弟太嫩了。”
男人拿出手铐,飞快的给叶枫的双手扣上,“冉小姐,我倒是一直小瞧了你,也是,虎父无犬女嘛,绕了这么一圈,我想不是为了要我的命这么简单吧?”
门外一群黑衣人冲了进来,叶剑暂时不敢轻举妄动,制止黑衣人上前,目光盯着落地窗前的那道身影。
“山榷,你终于现身了。”
窗帘后缓缓走出一道身影,长身玉立,如玉的眉峰却拢着一层寒霜。
男人眯了眯眼:“薄玉浔。”
“十三年前,苏音慈、她在哪儿。”
山榷挑了挑眉:“原来薄先生也是个痴情种啊,过了十几年,依旧牵挂着旧情人,真是让人感动。”
薄玉浔举起手枪,对准山榷的脑袋:“我再问你一边,苏音慈、她在哪儿?”
山榷是一个有些女相的容貌,乍一看,很是清秀,眼睛狭长,眼尾微勾,看人的时候,有着轻易让人陷落的深情,却也有着足够致命的无情。
此刻,那双眼睛媚的像狐妖,无情又嘲讽。
“啊让我想想,苏音慈、长的真美啊,尤其那皮肤,嫩的跟刚剥了壳的鸡蛋似的,尤其哭起来的模样,我见犹怜呢……。”
男人语气轻浮、笑容浪荡,仿佛他口中的女子,是一个随意口嗨的对象。
薄玉浔胸膛急促起伏,手指扣动扳机,整个人明显处在暴怒的边缘。
“杀了我、那你就永远也无法知道她的下落了,哈哈哈……。”
男人夸张的大笑起来,笑声异常瘆人。
一只手落在枪口上,一缕幽香袭来。
薄玉浔愣愣的抬眸:“明镜……。”
“把枪收起来吧,此等威胁、无济于事。”
明镜转身,看向笑容忽然僵住了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