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话长,我以后慢慢跟你说。”
怀青去见明镜,明镜正给这里的土著诊脉,她停下脚步,站在不远处静静的看着。
明镜的面前摆着一张桌案,桌案上摆着一个放手腕的小方枕,旁边摆着纸笔,每坐下一个人,明镜都会认真的诊脉,检查眼球和舌苔,询问一些事情的时候会让平平在一边做翻译,然后她说一些注意事项,再让平平翻译给土著听。
她会根据每个人的病症,给他们发药丸,耐心的嘱咐他们怎么吃。
每一个离开的土著,都会跪在地上,给她行大礼,然后用平平教的磕磕绊绊的汉语说谢谢。
他们虽然没有接受过教育,没有眼界和见识,终身踏不出这座海岛,就如那井底之蛙,但是他们却有最朴实的胸怀和最真诚的态度。
他们懂得分辨什么是善、什么是恶,那几乎是人类与生俱来的天性。
相应的,过于简单的环境,也令他们的人性中,保留了最真诚善良的一面。
怀青远远的看着这一幕,心底说不清什么感觉。
这样的胸襟气性已远非寻常女子所能及,不管是江州还是京州,都无法圈住她,她的未来,也不该在女人的圈子里斗争,争夺那些男人的宠爱。
她的未来不是一方小院,而是海阔天空。
她将她的善意和理念带到所有她将踏足过的地方,惩恶扬善,将人性的光辉发挥到极致。
这样的女子,令世间所有女子自惭形秽,世间的男子更无一人配得上她。
她的前方、是大千世界、是芸芸众生。
没有人、能令她停下脚步,也没有人,值得她回望。
就这样一直走下去吧。
怀青擦干湿润的眼睛,笑着走过去,明镜看到她来,微笑:“怀青姐姐,你回来了。”
“我帮你。”怀青接过她手中的纸笔:“我学过药理,没有人比我更合适这份工作。”
“那就麻烦您了。”
一直到黄昏十分,才算结束,怀青看着手中重重的诊断纪录,颇为不解:“你为什么要记这些东西?”
明镜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解释道:“在这次的诊疗中,我发现当地的土著居民,他们的身体比身强体壮的海匪抵抗力更强,我觉得很有趣,具有一定的研究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