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简的风格,冰冷的色系,偌大的客厅只有一圈沙发,沙发的四周是紧贴着屋顶的书架。
一面墙上是一副巨型油画,油画上一对男女,男的绅士,女的温柔。
美中不足的是,油画上密密麻麻的裂缝,看起来有够瘆人。
“我父母。”
冷雪没换衣服,同样赤着脚,一手拎了瓶路易十三,一手拎了两支干邑杯,撇了眼油画。
“恩。”
“高中那会儿就离婚了,记忆里不是在吵架,就是在打砸,所以画的时候,不由自主的添了几笔。”
冷雪撇了撇嘴,给两人斟了酒。
“吵总比不吵好。”
林宁叹了口气,从冷雪手里接过酒杯,相碰的两支干邑杯,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是啊,以前不懂,挺恨的,现在懂了,也没所谓了。”
“画的不错,很传神。”
“那会儿就这么个爱好。”
“还有作品吗?”
“其他的都烧了,还有一副,在卧室,来。”
“好。”
冷雪的床很高,床面很平整,像是没用过似的。
床头的正上方,一整副油画上,是袒露的一整张背影和一个回眸的侧脸。
画里的冷雪,从股沟向上,是一整棵枯树,枯树的主杆,似是做过什么手术。
枯树的枝干上有不少日期,林宁对照了下时间,冷雪的生日,是真的。
“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