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我这么好,却没那些想法,这很不真实,就像是做梦一样,我怕梦醒了。”
“什么真实,做梦,哪来这么多事儿?你就直说想怎样就完了。”
“睡了我。”
“我以为你是图钱,没想到你胃口还挺大。”
“什么意思?”
“呵。”
一个工具人罢了,要求还挺多。
微眯着眼的林宁冷哼了声,左手的手背青筋微露。
“啊,疼,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我错了,疼。”
来自大腿上的痛感极为明显,被药剂改善过体质的林宁,手劲不可谓不大。
一直强忍着痛的莎莎终究是没忍住,一声娇呼,当场叫出了声。
前排的司机小哥,看了眼后视镜里男孩的手和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默默的咽了咽口水,开口劝道。
“帅哥,可以了,哪来那么大的气儿。这事儿可不是咱男人干的,看把这美女都疼成啥了。”
“听哥一句劝,这么好看的姑娘,被谁娶回家都得当宝一样供着,你这下狠手的,不合适。”
“你还年轻,不懂得珍惜,万一把姑娘欺负跑了,有你后悔的。”
“闭嘴,我错了,他惩罚我是应该的。”
强忍着痛的莎莎咬了咬牙,狠狠的瞪了眼前排的司机小哥。
随着司机小哥每说一句,林宁非但没松手,反倒更用力,莎莎这会儿还真是有苦难言。
“额,姑娘,你这。。。”
女人心还真是海底针,活该自己没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