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椅子是黄花梨的吧?”
看着外甥女离开的背影,王玉明的爱人轻轻的摸了摸茶桌旁摆着的椅子,悄声道。
“不知道,看着是老物件,榫卯的。”
王学明摇了摇头,将手里的烟默默的塞回了烟盒。
“早就说不该来的,莎莎明显是生气了。”
李建叹了口气,知女莫若父,女儿的态度,一目了然。
“没大没小的,不就有钱了么,人都不叫了,这是真不准备认我这个娘了。”
“怎么敢不认,要是真不认,也不会让您上来了。”
再次回来的莎莎,手里多了个托盘,托盘上摆了5支玻璃瓶装的矿泉水。
“你见过谁家当妈的来看女儿,是被安排在会客室的,客厅都不让进。”
“您不会真以为这房子是我买的吧?我一个当情妇的,能让你们进屋,已经犯忌讳了。”
看着不远处席地而坐的父亲,端坐在茶桌前的莎莎,强压着心中的不忍,语出惊人。
“犯忌讳?”
“您见过哪个当情妇当小三的是拖家带口的?”
母亲关注的重点居然不是情妇,这点是莎莎始料未及的,看似淡定的莎莎,这会儿心疼的厉害。
“所以你意思我们不该来看你了?”
“想见我,打电话约就好,你这直接找上门,真的,后果挺严重的。”
“后果?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这关过不去,家里那套房子,住不了几天了。”
母亲最在意的莫过于那套房子,拿那套没住多久的房子说事儿,就是莎莎想到的方法。“啊?那房子不是你买的吗?”
“是我买的,可钱不是我的,转账记录清清楚楚,这官司打到哪,咱都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