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我听到飞机声了,你还要见孙凌宇吗?”
“你说呢,腿长了不起啊,一天天的。”
“噢,我去叫他来书房。”
“等下,先让他把腿毛弄干净了再过来,丑的一批。”
“。。。”
副楼,客房。
女装的艰辛,只有自己知道。
解内衣,脱高跟的快感,正跟媳妇视频的孙凌宇,总算体会到了。
“怎么样,怎么样,有没有很放松的感觉?”
视频的另一端,一袭白色睡裙的白白,似乎是开发了什么新属性,俏脸嫣红,看起来还有点小兴奋。
“实话实说,这些年真是委屈你了,这玩意儿,真挺遭罪的。”
随意扫了眼地上的束身内衣,高跟鞋,假发,孙凌宇长舒了口气,一边说,一边顺手撕了腿上裹了一上午的黑色丝袜。
“这才哪到哪啊,卸妆才舒服呢,脸上糊了一层的感觉,更遭罪。”
“你不提我都忘了,这玩意儿砸卸?我听化妆师说,用的是什么防水的。”
“卸妆水,卸妆棉,老公,你先把衣服换了,你现在这样男不男女不女的,贼奇怪。”
“稍等,我去衣帽间。。。草。”
“怎么啦,老公?你别吓我。”
“我,我的男装没了。”
“啊?”
“你,你自己看。”
“哇靠,我天pe,香奈儿,爱马仕,迪奥,华伦天奴,克里斯托罗布丁,肖邦,伯爵。。。老,老公,你确定你没走错房间吗?这怕是哪个白富美的衣帽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