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夜,心腹太监宝应来报,说几位幕僚全部暴毙在家中,他们家人已经报官。
“报吧,那是饮酒过度身亡,天王老子来了也查不出什么的”
他兴致极佳枕着胳膊:“他们知道的太多了,还是乖乖闭嘴比较好,他们的家人,本殿会厚待的”
“殿下仁慈”
谢辰轲又问宫里状况如何?
宝应说十皇子情况不乐观,庆嫔娘娘去了趟天牢闹了一场,皇后没什么动作。
“至于皇上,这两天独宠孟妃娘娘”
“孟妃暂时没什么威胁,先不管了”
“老十怎么回事,按说早该咽气了”,谢辰轲再次不耐烦。
“都拖了多少天了,太医院那帮太医现在这么有本事了?”
宝应噤喏,小声说有可能毒虫的毒性没完全发出来,殿下再等等。
“那就等到除夕吧”
正好天降大雪,眼瞅着也年底了,宫里气氛沉重,每日进出都有严查,最近不宜有动作。
“那毒虫十分霸道,到除夕怎么也该有结果了”
谢辰轲没言语,只是盯着窗外。
——
六皇子府
谢辰瑜最近很忙。
假模假样替崔氏主持了公道,又禁了林夕梦的足,就再也找不到人。
林夕梦待在竹箫院每日喝茶煮酒,看书画画,话本子一摞摞看,瓜子一筐筐磕,日子好不悠哉。
直到小年这日,谢辰瑜一身冰雪入夜来到竹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