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的筷子掉落在盘子上,有点不知所措。
“小,小许,那你那房子到底有多大?”沈爱国结结巴巴的问,感觉事情好像变得颇有戏剧性了。
“大概五百平吧!”许文尽量轻描淡写。
这不得一千万了?
酒桌上一下子有点安静。
沈爱国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嗓门老大了。
“这个,我说两句,欢迎小许今天大驾光临咱们家,咱们家里是蓬荜生辉啊!来,小许,舅舅敬你一杯。”
他也没注意自己用词不当,一激动,把平时给大客户敬酒的词儿说出来了。
许文奇怪的看了看沈爱国。
想了想,他也想站起来。
“坐坐坐,舅舅先干为敬。”沈爱国一杯子就一饮而尽,脸庞通红。
“小许,明天舅舅再摆一桌酒,请你一定赏脸光临。”沈爱国目光诚挚,眼神中有一种叫做真诚的东西。
“舅舅您也太客气了吧?”许文有点过意不去。
“不不不,应该的,应该的。”沈爱国坐下之后,看许文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你看,我今天沾外甥女的光,喝了这么好的酒,怎么能不表示一下呢?”
沈爱国搓了搓手。
沈曼有点慌乱的站起来,擦了擦手,说,“小许,阿姨再剁一只盐水鹅,你尝尝阿姨的手艺。”
“够吃了够吃了。”许文看看满桌子的菜,连忙制止。
这一桌子琳琅满目的菜,已经是很多了。
再剁一只鹅,那纯属浪费。
许文想拦着,但是却没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