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两位,一位是大周朝的小王爷。
另一位乃是如今新帝的师弟。
在这大周朝中,敢找这两位麻烦的人,屈指可数。
“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陆九章问道。
“我本是城东一卖豆腐老汉的女儿。因为爹在街上挑豆腐,不慎冲撞到了李少爷,那……那李少爷就当街把我爹打死了。”
“然后又派人一把火把我家的豆腐铺子烧了,我娘就死在了大火之中。”
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女子痛苦不已。
两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在同一天接连死了。
“而后……,我嚎啕大哭,那李家少爷说我破坏了他的心情,让我赔钱。我一个弱女子哪来的钱,他张口就是十万两银子。”
“还说我不给的话,就把我卖到青楼,每日陪客,一直到什么时候攒够了十万两银子,让我才能离开。”
女子哭的更大声了。
这世道,她真的活不下去了。
“畜生,世界上竟有如此无耻之人!”穷酸书生刘玉仁怒骂道。
“你呢,又是何人?”
陆九章问道。
“回恩人,我是水洲郡周边一个村子里的读书人,一直渴望考取功名,奈何一直落榜不中。”穷酸书生说道,“今日来水洲郡中,是想买点笔墨纸砚回去。”
“没曾想,碰到了这样的事儿!”
刘玉仁气愤道。
“这刘玉仁还算挺有才气的,最起码也能中个秀才啥的。”围观的人群中,可能有人认识刘玉章,随口说了一句。
“才气这些都是虚妄,没中就是没中!”
刘玉仁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