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香气扑鼻!好酒!”萧文斌说着,就对着酒瓶子来了一口!
“啊!酱香型的,好!”萧文斌给自己斟满之后,才给许歌倒了一杯。
许歌只是看着萧文斌……
突然发觉了,自己喝酒差点味道,萧文斌举杯碰向许歌,许歌举杯,和萧文斌碰了一个。
许歌放下酒杯,拿起筷子,准备夹菜,可是看向那些菜,许歌还是把筷子给放下了。
“吃啊,怎么不吃?别说,这家酒店的菜,真是不错!”萧文斌鼓着嘴道。
许歌冷笑了下:“对于你来说,没有哪家的菜不行。”
萧文斌哈哈大笑起来。
许歌:“怎么?吃好了吗?”
萧文斌:“什么意思,你说。”
许歌:“吃好了咱们就聊聊吧,你真当我来扶贫的?”
萧文斌:“你说就是,我吃我的,来来来,再干一杯。”
许歌蹙起了眉头。
……
放下酒杯,许歌点燃一颗烟,悠悠然吐出一口烟雾,说道:“当你抓住一件东西总不放时,或许你永远只会拥有这件东西,如果肯放手,便获得了其它选择机会。旧观念不放弃,新观念难产生!”
萧文斌看向许歌。
许歌道:“萧文斌,你又何必一棵树上吊死?”
萧文斌笑了起来,道:“这话怎么说?”
许歌:“刘雅倩年底就要和康浩然完婚。你还想什么呢?**丝逆袭、扭转乾坤?”
萧文斌瘪了瘪嘴。
许歌:“一天八遍镜子照,也不等于容貌美;一天九遍讲空话,也不等于实干家。擅长虚夸的人,是穿着一件不遮的纱衣……萧文斌,你今天这样子,有意思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