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撕裂的悲恸声,从冯驰家中传出。
冯老头自从被板寸头暴扁一顿后,在医院治疗了几个月,也不见好转,冯老头便执意要回家来。
冯驰不知道,还以为他老爸没事了,实则,冯老头这是已然明了,自己将命不久矣。
果不其然,回家来才过了一晚上,这天早上,冯老头吃了儿子冯驰买回来的油条和豆浆后,下床去了趟厕所,回来梳洗了一番,躺回床上,便再没有起来。
冯驰和他爹冯老头爷俩,相依为命了三十年,一朝,冯老头撒手人寰,留下了独臂的冯驰。
一条手臂,一条人命,这仇,已然不是杀之而后快所能泄愤的了。
冯驰嚎啕的也精疲力竭了,突然,冯驰一股子劲头不知从何而来,只见他冲进厨房,抄起一把菜刀,便要出门。
打开门的一刹那间,冯驰一怔,只见门口正站着两人,似乎像刚要敲门,门突然打开,门外的两人也怔住了。
看着冯驰左手握着一把菜刀,眼泡红肿,杀气熏天的样子,赵紫云一时不敢吱声了。
“兄弟,节哀顺变。”许歌开口道。
“是不是板寸头的人!”冯驰把刀指向许歌,刀尖已快碰到许歌的鼻尖了。
看来那“板寸头”的绰号便是板寸头。
许歌:“你觉得我们像吗?”
冯驰没有把刀放下。
许歌:“不请我们进去坐坐?我们可是你的恩人。不是仇人。”
“恩人?”冯驰脑中已然是一片空白。
许歌:“我们更是朋友。因为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板寸头活不过今晚。”
冯驰把刀放了下来。
许歌再次道:“能进去坐坐吗?”
冯驰闪开身,赵紫云随着许歌走了进去,赵紫云的目光一直看着冯驰手中的菜刀。
许歌落落大方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掏出烟来,递给赵紫云一根,自己点燃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