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
弟弟疯了,周叔也疯了,这个村子疯了,仙国的国君疯了,整个北州都乱了。
她只是被卷进这场疯狂中的凡人,她是那么弱小,弱小到连自己的生死都无法决定,只能给灾难陪葬。
为什么?
村长和那个白衣男子在讨论着什么,有的人害怕的后退,有的人嫌恶的往里屋看,可没有一个人救她。
如果我的死亡能让一切终结,那对不起了,爹。
虽然这本来也不是她能决定的事情。
赵灵雁扒着巨掌的手缓缓垂下,剧烈震颤的胸膛也平静下来,安静的咽了气。
中年人还在掐着她的脖子,到她死了也没停,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突然和赵灵雁没有生机的眼睛对上。
小女孩灵动小心的眼睛已经失去了所有神采,死灰色的黑眸似乎在看自己,又似乎只是盛着悲哀。
中年人怪叫了一声,如梦初醒,却又陷入了更痛苦的噩梦里。
他活活掐死了这个孩子。
自己是疯了吗?
“哎,把她放下啊,你拿着尸体做什么。”旁边一人推了下他,提醒道。
中年人满眼血丝,明明形如恶鬼,看着旁边人的眼睛里却充满了恐怖。
他们就这样看着自己杀了赵灵雁,甚至用这样无所谓的态度让自己放下尸体?
他的眼睛扫过了自顾自说话的村长,神情嫌恶的方同,和一脸无所谓的村民。
这个村子以前有个名字,叫幸运。
因为这个村子里的人都很友善,运气也好,打猎种地都很容易,即使遇到困难也总能化险为夷,所以民风淳朴,热情好客。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还是平和表面下,人性本来就是这样的?
中年人觉得头疼的不行,北州的天空越来越暗了,似乎有什么糟糕的事情要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