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我心中的一个谜题。
他们一家人出殡的时候,我和老佩在湖畔里面划船钓鱼。
老佩问我这段时间过的怎么样?
我实实在在的说了自己的感受,老佩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说活人不要太累了。
其实事情想的本来就没有那么的复杂,刘亦歆能够那么的聪慧,也不是我们能够决定的。
你看刘画,他傻了一辈子,错了无数的事情,最后不一样变的好了么?
我们啊,也没有子嗣,就看着这些个孩子成长,再看着他们的孩子长大。
不就像是看着自己过往的一生?
说话之间,老佩整个人都躺倒在了船上,然后闭眼说:“没有任何一个人,是天生的完美,他必然有原因。而这个原因和我们无关,是刘歆,刘画的事情。你又何必多加干涉?”
老佩醉了,我也醉了,我抬头看天,却看见了一双澄澈的眼睛,正在看着我。
她,在用眼,和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