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将目光放在易夏身上。
刹那,她的目光从颇为嗔怒,变为了凝重。
祸事了。
不会又被算计,搅入到什么劫难之中了。
这年头,可不兴撞见这些家伙。
电光火石间,她心下有了决意。
还未等黎笃解释,便冷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入过劫,吃过亏的人,更晓得这些异数的危险性。
黎笃看着匆匆远去的妇人,嘴巴张了张,终究还是闭上了。
对方显然有些误会。
“师兄,你怎么不跟师叔解释啊?”
师妹传音问道。
“师叔是个燥性子,我那兄弟也是,我怕他们一言不合就打起来。”
“先这样,等我事后再与师叔那请罪。”
黎笃解释道。
燥性子?
师妹看着始终脸色温和的易夏,看不出半点暴躁的模样。
她觉得,师兄可能对他这兄弟有什么误解……
仲婵疑惑+1。
就在一行人落在道人的洞府前,准备前去饮酒的时候。
有童子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