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夏这别墅好像没有安装空调,但走进来之后,燥热之气顿去。
因此,也不像在外边的时候,只想喝点冰凉的饮品。
“叮铃铃……”
而就在这个时候,伊姣的手机忽然响了。
她自然是有手机的,父母也不担心她沉迷。
“喂,妈?”
“对,我已经到了……”
“易哥哥正要我注意用眼卫生,小心近视了……”
电话是伊母打的。
她知道伊姣是去哪了。
但终究是伊姣一个人过去的,母亲总是怕她中途出了岔子。
这与孩子成年与否并无关系,只是为母者常有的本能。
与父爱之缄默无言相比,母爱多是叨唠而细腻的。
伊母没和伊姣聊多久,在确定她安全抵达后便放心地挂断了电话。
在另外一边沙发上坐着的羽人听着听着,忽有些沉默了。
它大概是想起了某些往事。
再过坚毅果敢的战士,也有其青葱稚嫩的时光。
“想家了?”
易夏给羽人丢过去一罐薄荷巫药。
从冰元素中提炼出来的“冷冽”概念,将本就清凉透骨的薄荷巫药带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当然,易夏没给伊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