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兴没有重复李东升的话，而是说：“妈，我要堂堂正正打败他，而不是用这些不入流的手段。”
“你打得过他？”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不是在体制内混吗？我决定等腿好了，就去那里，我要让他永远失去晋升的机会，甚至还会降到最底层。”
“你能这么想，妈很欣慰，那就不让他坐牢了，给他留一个案底，吓唬他一下。”
“妈——”
“好了，别说了，我知道了。”
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通话结束，宋兴的脸上全都是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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