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俗易懂,朗朗上口,却又不失深意,又是一首绝佳的启蒙诗。”不知何时岸边对弈的两位大学士已经到了楼台。
岸上做了一首出县启蒙诗,如今又做一首达府启蒙诗,还是一女子,不可谓不惊艳。
站在苏永安另一边的郑峰道:“即便早有准备,但七步成诗能写到这个水准已经算很高的造诣了,我说错了吗,老苏你看我干嘛?”
苏永安沉声道:“她才走了一步。”
“什么?!”
席间,白瑾瑜走出了第二步。
“《月下独酌》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
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
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
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
月光之下,佳人举杯邀月,明月影子佳人,怎一句仙境可言?
文庙震动,无数文气从文庙中喷涌而出汇聚到白瑾瑜身边,文气一里,诗成镇国。
站在中心位置的白瑾瑜几乎已经被光芒所吞噬。
高台上,苏永安和两位大学士已经惊呆了。
一首出县,一首达府,一首镇国
这哪里是什么才女,简直就是诗仙转世!
三位大学士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浓浓的惊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