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还不算完,白瑾瑜恶狠狠道:“叫你刺我的x!”
虽然不满意自己x前的两坨越发fm的肥肉,但终究是长在自己身上的东西,而且还如此t拔f嫩,每日泡温泉时,自己也都能欣赏一翻,过过手瘾。
连她自己都不舍得用力r搓的地方居然差点被一把残剑给刺穿,到现在都隐隐作痛,越想白瑾瑜越气。
伸手把残剑又从地里面拔了出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粉拳。
堂堂九天剑池半山腰以上位置的残剑,出世后的神兵利器,就这么被锤扁又拉长,又再一次锤扁。
直到守在剑池外的长老都看不下去出声提醒,白瑾瑜才抬手一挥将变成皮卡丘尾巴形状的残剑丢上了半空。
被教训的不成剑形的残剑哪里敢报复,悲鸣一声头也不回的钻进了岩峰缝里,眨眼就不见了身影。
几位前来观礼的太上长老拉长着脸看向卜郜邢:“卜首座我有一句话不知当问不当问?”
卜郜邢轻咳一声:“何事?”
“你确定此子是你的徒弟,而不是夫人的?”
剑修的身体素质虽然比法修要强,但也没见过这么强的……
白瑾瑜拍了拍手,收起手臂上的白色鳞片,只觉得神清气爽,忽的想起此行的目的,连忙在地面上寻找。
最后在岩壁下的一个浅坑中找到了受重伤的少年人。
见少年身上又多了几道伤痕,白瑾瑜暗暗吐舌抱起男孩就往外跑。
这一次终于没再发生意外,无惊无险的将孩子抱出了剑池。
早已等在外面的几位执事连忙围了过来。
一群人灵力护心、银针止血、阵法锁魂,丹药如同不要钱般塞进嘴里,又灌入温养灵台的汤药。
各种手段齐上阵,不过十多息的时间,男孩便一声咳嗽醒了过来。
“我这是在哪儿?我的飞剑呢?”
这孩子也算命大,虽然灵台受损但居然没有伤及根本,好生调养一阵两年后还有取剑的机会。
指引的长老见局面没有往最坏的情况发展,暗暗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