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大人。”
他在离老人几步远停下,恭敬施了一礼。
“小猫儿回来了?”
“梵镜是昨日晚上回府的,夜深了,不敢惊扰父亲睡眠。”
“玉蝉那死猫呢?”老者懒洋洋睁开眼:
“当初它说汾阴地气有利修行,我才让小猫儿陪它,没过几月,居然就有了活尸,怎么样,玉蝉到第五境了?”
“没有。”紫冠男人老老实实回禀。
“扒了它的皮!”
老者在喝骂一句后,又是懒懒闭上眼,恹恹欲睡的模样。
“父亲大人。”
在躬身等了片刻后,见始终没有回应,紫冠男人忍不住问道:
“飞云寺被焚毁,妙严大禅师那……”
“关你屁事!”
老者又是一声喝骂,唬得紫冠男人哑口无言。
即便他已是当朝大司农,名副其实的朝廷重臣,可在面对自家父亲时,心底总是先怯了三分。
“还有什么事,没事就及早滚。”
老者讥嘲开口:“像你这蠢物,一辈子也就当当大司农,和朝廷那些那些马屁精厮混了。”
“父亲大人……”紫冠男人苦笑一声:“给我留点颜面。”
老者撇撇嘴,却终究还是没有继续。
“除了妙严大禅师外,剩下的,无非是微儿初任天官,地位不固,或者是大都督又有了个女儿。”
紫冠男人规规矩矩说道:“这些杂事,恐污了父亲大人尊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