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身形从黑烟中冒出,他对白术微微一笑,又兀自溃散成漫天冥鸦。
“沈真君别放大言,还是先破开这些小把戏再说吧。”
他话音刚落,无数个尹齐声冷笑,又逼迫了上来。
白术侧身躲过一杆冥矛,反身回掷过去,一连刺穿了数人。
可紧接着,他们又不断在黑烟中复生,仿佛无休无止,永远也没有穷尽。
“有些麻烦了。”
黄金战台上,另一方战场,徐雍眼眸混沌气大盛,化生出一方阴阳大磨盘,径直将面前,那腾蛇法象碾压成齑粉。
他随意一袖挥出,便破开法象主人的护身神通,将其打得跌落虚空。
督战的折梅君微微抬手,被徐雍打得口中吐血不止的法象主人,便被传送出黄金战台外。
算来,他似乎是十六方战场,最先取胜的一人。
徐雍淡淡瞥了各处一眼,皆是神通奔流,法器璀璨。
最后,他将目光停在尹和白术身上。
“虽然麻烦,但你要赢他,应该也不算难吧。”
他低声说了一句,敛去重瞳里,深邃如天地初开的混沌气。
另两处
他将注意转向另两处战场,心头登时一凛。
陈季子对决北卫摘星宗的少茆。
恒安对决大楚敕神宗的黄楼。
“这真是,什么血霉啊。”
徐雍叹了口气,微微摇了摇头。
陈季子那一处自不必说,在徐雍望过去时,那俊逸出尘的年轻人似感应到重瞳的目光,不再与少茆戏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