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季子歉然一笑:“我替他陪个不是。”
“你俩之间,竟这般的兄友弟恭么?”白术略一挑眉。
“我知道,因他生母的出身,族中很多兄弟都轻贱他,多加鄙薄。”
陈季子顿了顿,淡淡开口道:
“但他小时候,是我养大的,父亲那会儿忙着破境命藏,无暇分身,是我把他养大的,教他识字,教他修行,与其说是幼弟,不若说是当成儿子养。”
白术沉默了一会,没有再开口。
“很多人都说,父亲看重他,是要他同我争,但从始至终,我都不想争什么。”
陈季子抬起眼,轻笑了一声:
“武道修行,长生就够了,既然是一家人,就不用太过操劳算计了。”
陈季子掩唇低低咳嗽了两声,朝白术略一拱手:
“南禅宗的神通,我领教了,若有机会,还望能再请教一次。”
“会有机会的。”
白术同样拱手,开口道:“再会了。”
“再会。”
陈季子微微一笑,身化一道火光,就从黄金战台飞了出去。
而一众陈氏族人,包括那尊五境命藏的护道者在内,都慌乱迎了上去。
见陈季子一身血衣,有嘘寒问暖者,也有忙不迭掏出伤药,强行塞进陈季子口中的,面目高古的中年人左蹦右跳,细细把陈季子周身探了一遍,毫无半丝五境高人的气度。
在众星捧月中,陈季子无奈摊开双手,放任他们施为,嘴角带笑。
“是我不好,若是把分水尺给你,此战结果还未定呢。”
面目高古的中年人哀声叹气:“连累你受了伤,我心中着实过意不去,你若有个三长两短,我该怎么向族中交代?”
“给我也没用,从一开始,我的阴身便被他一剑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