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白术心头一阵恶寒,偏过脑袋,又把袖子抽了回来。
“来坐!来坐!”
白像小花猫一样眯起眼,一把将崔元洲攘去白玉桌案前,在她用力的刹那,崔元洲肩膀上,传出清晰的骨裂声。
“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慧圆和尚吓了一跳,忙不迭双手合十,跳到面色狰狞的崔元洲身边。
“我也自己来。”
白术笑了笑,不动声色避开她的野蛮冲撞。
“贫道伤还未大好,姑娘推一下,贫道可能会吐出血来。”
“哼!”
白嘟囔一声,面色万分不善:
“人家是小姑娘,哪有那么野蛮!”
她转过眼,瞪了崔元洲和慧圆和尚,又偏过小脑袋。
白玉桌案之上,种种奇珍罗列,数之不绝。
恰似是,紫驼之峰出翠釜,水晶之盘行素鳞。
琉璃钟,琥珀浓。
小槽酒滴真珠红。
烹龙炮凤玉脂泣,罗帏绣幕围香风。
见崔元洲已是两眼放光,白两眼一翻,强忍着心头绞痛,故作大度地挥了挥手。
“吃吧,吃吧。”
她神态满不在乎,眼角却是微微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