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敢与无显师叔相提并论?”白术后退一步,朝面前的中年文士合十问讯。
“我叫杜绍之。”
中年文士微微颔:“她被大梵的神意反噬,大司农托我救她一命。”
“有劳大先生了。”白术又是躬身,朝面前的中年文士致谢。
“应有之意。”
面容清矍的中年文士笑了笑,他深深看了躬身的白术一眼,眼神意味深长。
“救人如救火,我便不与小师傅过多客套了。”
谢梵镜迟疑看了白术一眼,抿了抿唇角。
“请!”白术肃穆躬身。
“一定还会相见的。”他揉了揉谢梵镜的脑袋,对小姑娘轻声开口。
“嗯!”谢梵镜重重点了点头。
小木屋里,骤然出现一条真空通道,显示出深邃的幽幽暗暗,混混沌沌。
中年文士带着谢梵镜一步迈出,身形便不见了踪迹。
最后的匆匆一瞥,两人都用力招手道别。
“你一定要活下来!”
记忆里,那道声音又清晰了起来,那个带着哭腔的男人声音和白术的面容重合在一起。
似乎,在最后那一刻,在耳畔回响的,就是这样的声音。
“一定要活下来……”
谢梵镜心底一酸,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中年文士看见这一幕,沉声叹息一声,把身子侧了过去。
在杜绍之的泥丸宫里,有一块传信玉圭,正闪烁不休,光华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