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术脸色登时一黑,他心念微动,便有一条赤龙隔空打进玄空的元神,将遍野扎根的霉菌焚了个干净。
“这是什么虎狼之辞?”
他腹诽一句,强行把土拨鼠送上地面,令他和血肉心脏缠斗起来。
白术注视着这一幕,眼底金光如水波涌动。
“大老爷,你还是人吗?!”远远,在风雷音中,传来玄空的惨嚎。
“人类是有极限的。”白术懒得理他:“大老爷我不做人啦!”
他上前几步,轻轻按在眼神涣散的黑脸汉子肩头,替他驱散了泥丸宫中的呓语。
“你是北卫人?”
待马罗醒转过来,白术开口问道。
“回禀上师,小的是卫人。”
“这鬼东西……”白术伸手一指:“你既是北卫人,可知这是什么?”
“上师,小人并不知晓。”
黑脸汉子十指弯曲,深深陷入地面,惨笑开口:
“它杀了我父老乡亲,小人无能,只恨不得千刀劈它!”
一转眼,只是去了趟桐江,归来之后,竟已是生死两隔了。
“你于元神修行上,只怕要多下点苦功了。”
看着落泪不已的马罗,白术摇头叹息一声:
“若非你肉身强绝,只怕撑不到贫僧过来。”
黑脸汉子一怔,他抬起头,刚想说些什么,就又被一声杀猪的叫喊打断。
玄空早已显出原形,像刺猬,又像土拨鼠一样的东西,正踩着风雷光,避过一条条血管的缠绕。
他挥动小短手,轰出一排排暴烈气浪,连空气都微微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