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头的玄空肝胆俱裂。他死死揪住白术,扯着嗓子哀嚎。
“你还年轻啊,还有大好前程,不要做想不开的事情!”
“你死了……”玄空哭丧着脸:“我可咋办呢?”
“说什么屁话。”
白术吐槽一句,就把肩头上蹦跶不休的土耗子扔下来。
“你若是怕了,老老实实在这等着,我马上回来。”
白衣的僧人化作一道虹光,朝燃烧的死城掠去,很快,他的身影也融入那片火海。
瞬息,宽大的雪原上,只剩下一只地行鼠。
有冷风刮过,阴声阵阵,像是万鬼的哭声齐齐响起,正探头探脑的玄空吓了跳,他狠狠一缩尾巴,把身子蜷缩成秋。
宏大的阴影罩下,像蛇一样的章鱼触须微微摇曳,扭曲而诡异。
玄空颤抖抬起头,长着复眼的章鱼扬着羽翼,似在凝视自己。
无数的,像是腐烂海水搅动的声音,汹汹涌涌,充斥了耳朵,
在腐烂的海水中,各种的尖叫和狂笑正高声响起,它们拉成一片,像是无数双手,也正要将玄空扯进海水里。
“啊啊啊啊!!!”
土拨鼠惨嚎一声,不再犹豫,也紧着窜进燃烧的死城。
“大老爷!大老爷!”
土拨鼠涕泗横流,狂吼乱叫,四肢死命划动。
“大老爷,大老爷!”
入目所见,都是燃烧的火海,一切事物都在火中燃烧,暗红的火光如雨点,噼里啪啦作响。
“大……”
突然,玄空的声音戛然而止,它颤抖抬起头,在火雾里,正隐约露出一张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