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累?”
正欲同白术说话的方丈一愣,他转身问道:
“丹北左家的二小姐,还在山外不肯离去吗?”
“哪止一个左家的小姐?”
头陀大吐苦水:
“道德宗的戒律长老,王室的那几个郡主,龟城的月君,太州燕家的仙子,南华宫的妖魔女,就连烂陀寺那个老尼姑……”
头陀无奈摊手:“然觉师兄不知怎么搞的,居然也有了瓜葛!”
“嘶~”众僧齐叹了口气,脸色万般复杂。
一旁的白术哑口无言,目瞪口呆。
“我上次赴真武山朋友的约,去吃寿宴,半道上,就被十数个女子围住,问洒家认不认识然觉师兄。”
头陀继续倒苦水:“若不是洒家皮糙肉厚,方丈师叔,你就再也见不到洒家了!”
方丈眼角一抽,并没有说话。
“然觉师兄……”
瘦骨嶙峋,身披宝金袈裟的和尚连连摇头:
“他这种惹草拈花的行径,倒让小僧想起一个人。”
和尚笑眯眯看了懵懂的白术一眼,又与众僧交换个眼神,嘿嘿一笑,彼此都是满脸欢乐。
“???”白术倒抽一口凉气。
我又做错了什么?
“别沮丧,然觉师弟与你比起来,不过小巫见大巫。”
蒲团上,老僧然庆宽慰懵懂的白术:
“你才是我们金刚寺这方面的大招牌!”